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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如果不是看系统给的副本背景, 他们真的会以为这里是一座森林, 没想到是一座岛。这座岛的植物生长得很茂盛, 褚慕白三人只是走了一小段路,身上的衣服都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。

    走在最后面的郝乐天终于忍不住了, 小声地问褚慕白:“舒舒姐姐,你的裙子那么大,不会觉得走路麻烦吗?”这一路上,郝乐天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看到褚慕白的裙子被杂草树枝勾到了。

    被问话的褚慕白看似没有半点的反应, 还是默默往前走, 半晌才幽幽道:“你以为我乐意?”

    那为什么不换掉?这句话郝乐天实在没有办法说出来, 不知道为什么,在褚慕白这样的目光下, 就是说不出来。以为自己说错话了,低下头不再说话了。

    天知道褚慕白多么想把这繁杂的破裙子换下来, 但他刚刚扯多了根本就就扯不下来,可能又是卡牌的什么设定吧。所以才深受了那么久, 甚至还庆幸不是那种会露出很多皮肤的那种裙子,不然在荒山野林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这里的天黑得很快, 等殷泽鳞带着褚慕白和郝乐天来到他看中的地方时,天已经暗下来了。即使褚慕白的视力一直挺好,但在这样的环境下, 还是只能勉强看清而已。

    殷泽鳞选的地方比其他的地方空旷多了, 没有那么多的杂草,周围树木的树干挺直。不远处的树干没有那么直, 但那上面有藤曼。

    “你先在这里等下,我过去拿点东西。”这句话是对褚慕白说的,然后殷泽鳞才对郝乐天说,“你去那边找点干树枝。”

    三人分头行动,褚慕白留在原地。但他也没有闲着,知道殷泽鳞要郝乐天找干树枝是打算取火,便蹲下身,看地上的枯树叶。

    还好,地上最上面的那层的枯树叶是干的,褚慕白甚至还找到了些可以作火绒的东西。看样子,小岛上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下雨了。

    没一会,殷泽鳞背着一捆藤曼回来了,还带着些果子。郝乐天也抱着一捆树枝回来了。

    一回来,殷泽鳞就把果子都递给了褚慕白:“如果饿的话就先吃些野果,明天再去看看有没有其他的食物。”

    褚慕白也不客气,收下了:“好,你们俩饿了可以跟我说。对了,这些。”说着指了指地上自己收集到的东西,“我猜你是打算生火。”

    殷泽鳞笑了笑没有说话,他确实是打算生火,天黑了,生个火比较安全。把藤曼放在一旁的地上,从兜里掏出把小刀,就开始削树枝。

    “殷先生能把小刀带到副本里?”褚慕白看到殷泽鳞居然能掏出一把小刀,很是惊讶,他原本带的那把匕首,压根就拿不出来。

    殷泽鳞已经利落地把树枝的一段削尖了,拿起一根三根手指粗的树枝,开个豁口,火绒和干的枯树叶垫在下面。

    “我有随身带小刀的习惯,干什么都很方便。”

    原来是这样吗,带在身上的武器能被直接带到副本里来?褚慕白思考下次进副本前在身上带武器的可行性,却已经蹲下来,打算近距离观察殷泽鳞钻木取火的样子。

    用来钻木的那根树枝挺长的,差不都有一米,很直。殷泽鳞用脚踩着地上开了个豁口的树枝,手上的钻火棍不停旋转摩擦。

    几次来回旋转后,豁口那里变黑了慢慢有烟冒了出来。带能看到火星后,殷泽鳞才停止了钻木,捧起那点火星,用火绒收拢,对着那点火星吹着。

    褚慕白在一旁看着,恨不得亲自上场使劲吹那点火星,但又怕吹灭。郝乐天不知什么时候也守在了一旁,同样期盼地看着那点火星。

    在众人的期盼中,那点火星终于变大了,燃起来了,有火了。

    “燃起来了!”郝乐天脸上满是高兴,眼睛亮亮的。褚慕白也差不多是这样的表情了,他还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钻木取火。

    看着两人都在用崇拜的眼神看着自己,殷泽鳞莫名有种带了两个小孩的错觉。很久没有人用这种眼神看过自己了,这项基本的求生技能,几乎是玩家都会的。殷泽鳞略微不自在地移开了目光,开始说今晚要怎么过。

    “这里的树木比较直,可以利用这些藤曼,把我们挂在树上,这样能很大地避免夜间动物的突然袭击。”殷泽鳞还掏出了个圆圆的东西,能从中间打开的,像个碗,“这个碗能收集淡水。”在生起的火堆不远处,挖了个坑埋进去了。

    土地很松软,靠近海边,殷泽鳞能很轻易地就用树枝挖出一个坑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后,殷泽鳞已经开始编织藤曼了。他找回来的藤曼挺多,手教动作也快,能在休息前编织好一个网。这样,他们就能谁在树上了,安全也更加有了保障。

    褚慕白就坐在殷泽鳞的旁边,面前是燃烧着的火堆,说:“殷先生,能把你的那把刀给我吗?”

    殷泽鳞直接把刀递给了过来,褚慕白拿过刀,对着自己盆骨的左侧就要扎下去,结果被握住了手,阻止了。

    拦住褚慕白握着刀的手的殷泽鳞,说话语气有点连他自己都没发现的急:“你在干什么。”把刀递过去的殷泽鳞,刚想重新低头编织藤曼,就注意到褚慕白的动作好像有点不太对劲。抬眼就看到褚慕白握着刀,正打算朝自己刺下去。

    刀落下,落在了褚慕白的裙子上,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我只是想扎破裙子两边鼓起来的东西。”但褚慕白看着殷泽鳞的样子,好像有点什么误会了,握着他的手的手劲挺大,“殷先生?”